“我不管?!我不管能行吗?”卢见虹也火了:“你这是贫血!你怎么会贫血呢?不行,你得给我住院去!”
“不去!打死我也不去!”阮红晴斩钉截铁的说,这一激动,导致她不住的咳嗽。
那咳嗽声让卢见虹掀心不已,望着削瘦的阮红晴,他先冷静了下来。这其中一定是有隐情,那是无庸置疑的了,但阮红晴的性格他多少有些了解,看来她既不会亲口告诉他,也不会去医院检查,这倒有些难办了。
他低头苦思对策,无意识间看到一物,顿时计上心来:“晴晴,你不愿去,伯伯也不强求,你就在家好好休养吧。”
“……啊!”阮红晴见卢见虹和气的对自己说,反而不知该怎么回答。
“人生病了,就是麻烦。你瞧瞧,屋里的东西都弄得乱七八糟的。”卢见虹说着,弯下腰:“废纸篓里的垃圾都已经满了,我去帮你倒了吧。”
“卢伯伯,这种事怎么能让您来做呢。”阮红晴既感激又愧疚的说,望着卢见虹走出房间。忽然,她意识到不对,猛然坐起身:“卢伯伯,您快把纸篓放下!”她急切的喊道,想要下床追上去。可惜,身体却不听从她的使唤。
一切都会被揭穿了!她徒然的倒在松软的床上。
一种耻辱感包绕过来,深深的刺痛她的心海,悲愤、无助、彷徨……“我有一头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她低声的哼唱着,痴痴望着床边父亲的遗照,泪水打湿她苍白的脸……
……
随着一个个纸团被抹平,卢见虹的神色越发凝重,“怎么会是这样?”看完这一沓从废纸篓中搜出的处方签,他倒吸了一口冷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