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的!”他点点头,见我要走,说道:“晓宇,你别着急走,我有事要问你。”
我心一紧,慢慢的坐下,面对他锐利的目光,故作轻松的说道:“什么事?贾大哥!”
“……昨晚,我喝酒之后到底说了些什么?”他慎重的问道。
他的问话让我松了口气,又让我有些不知该如何回答,正思索间,他有点不耐烦了:“是什么就是什么,不用隐瞒,我也不会怪你!”
事已至此,我只好将昨晚发生的事一一告诉了他,当然略掉自己睡在妮妮卧室的情节。
贾庆国至始至终都凝视着我,似乎想辨别我的每一句话是否真实,而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凝重。当我说完后,他还在拧眉苦思,我只能不安的等待他的回应。
他扬起头,长叹一声:“我说呢,早上妮妮来跟我道别时,总感觉不对。原来我不但告诉了她母亲去了美国,还说了那样的话!”他满脸自责的说。
“贾大哥,妮妮知道你当时说的是醉话,她不会在意的。”我忙安慰他。
他摇摇头:“我很清楚妮妮,在这方面她非常敏感,一旦有了裂痕,及时补好,它也始终存在。
想起昨晚妮妮的梦话,我默然不语。
“我这个父亲不称职啊!”他仰望屋顶,嘴角痛苦的抽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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