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病区内不允许跑步!”走廊里的护士大声的警告我,但兴奋的我恍若未闻。
我一把推开虚掩的门。
“师父,我……我赢了!你看!”我气喘吁吁的说道,高举起手中的奖杯。
另两床的病人和家属愕然的抬头看我,而廖勇的那张床则空空如也,连李阿姨也不见身影。
我眨了眨眼,问道:“那张床的病人去哪里了?”
“走了!”一个病患表情沉得的回答:“现在……应该在太平间吧!”
“什么?”我心巨震,怔立当场。
“铛!”奖杯坠落地上。
……
乌云遮蔽了月光,今夜比往日还要黑,蟋蟀依旧鸣唱,不过是为沉寂的山野平添了一份苍凉,夜风是一壶浓烈的酒,让我的心被灌醉的同时,又充满了哀伤。
……“老廖,你看到了吗?晓宇送来的奖杯!他俩赢了!你一定会很高兴吧!”……李阿姨抱着奖杯,面对廖勇冰凉的尸体哭诉的情景在我脑海里盘旋,挥之不去。我重重的叹了口气,呆看着眼前耸立的树木,在风中摇来摇去发出“呜呜”的声响。
“晓宇,你还没睡?”身后传来雨桐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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