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记得你走的时候,是不会喝酒的……”沉默了一会儿,阮红晴低声说道。

        床上“西西索索”的穿衣声嘎然中止,朱晴平缓的声音响起:“……一个人在美国,有时有点寂寞……”

        阮红晴的心又是一震:光想着父亲的孤独,居然忘了母亲在异国他乡一个人奋斗,又要生活,又要干事业,一定过得很艰辛吧!这几天只顾听她讲在美国趣事,从来没有往这方面想过!阮红晴啊阮红晴,你怎么如此的无情呢!

        她自责着想要对母亲道歉,想要关心母亲过去的生活,却不知该往哪里开口。她陡然发现这几年的分离,使她对母亲感到了生疏,对母亲一无所知,这种无知让她害怕起来。

        “妈,您先去洗澡,我把早餐热一热,一会儿咱们吃饭!”阮红晴柔声说道。

        “哦!”朱晴应了一声,将被褥叠好。

        碎玻璃渣折射着光线,犹如颗颗明亮的宝石,让阮红晴几乎睁不眼睛:“妈,明天……我该去上班了!”

        “上班?你不是在休假吗?”朱晴疑惑的问道。

        “休假的时间已经结束了,我想去上班。”阮红晴一字一顿的说道。

        望着女儿坚定的目光,朱晴欲言又止,她转过脸,望着窗外,喃喃说道:“……今天,我也要出去一趟,去和卢老师谈点事!”

        走出卧室,经过客厅时,阮红晴不自禁的朝墙上望了一眼,父亲正威严的注视着自己:“放心吧,爸爸,今后由我来照顾母亲!”她在心中庄重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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