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垂着脑袋，站在会议桌另一侧的中央，低垂着脑袋，不说话。
“潘莹，我问你，是不是你把叶小姐的药给换掉了？”
那小护士往叶思诺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还没等医院院长开口，叶思诺就忍不住质问道：“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小护士低垂着脑袋，嗫嚅着开口道：“对不起，我也不想的，是有人指使我去做这件事的。”
“是谁？”陆司琛淡淡地开口问道。
小护士有些紧张，不断地揉搓着自己的衣摆，思索了片刻都没有说话。
医院院长一掌拍在桌上，“潘莹，你要认清自己目前的位置，现在是给你自首的机会，要不然我们就直接把你遣送进警局了。”
叶思诺的手也渐渐握拳，实在不明白到底是谁在背后这样搞她。
潘莹犹豫了片刻，磕磕绊绊地开口道：“我不认识他是谁，就是有一次只有我一个人在护士台，他突然找到我，让我帮他一个忙。他让我负责叶小姐每天的换药工作，并且给了我一种新的药膏，让我每天就用这种药膏给叶小姐换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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