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恐怕这里住的所有人里,身份地位最高的就是赵天岭家了。
说句嚣张的,只有别人顾忌赵天岭的,没有赵天岭顾忌别人的。
温涵涵似懂非懂的点头。
赵天岭却想着宁然方才的出神,又问了一句:“然姐,你真的没事?”
宁然顿了顿,摇头:“没事。”
实际上是有的。
宁然在给江矜针灸的时候,又发现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江矜体内的毒又有加深的趋势。
一方面,宁然那个诡异的猜测仿佛被证实了点,另一方面,宁然看着江矜毫无保留的、非常信任的望着自己时,心情其实很复杂。
她甩了甩头,让自己别想太多,抬眼看着他们,“走吧,不是说要出去走走吗?回来的时候,我老师他们应该就说的差不多了。”
赵天岭奇怪的看着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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