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焦躁地敲打刀镡,鞋底与地面上的细沙摩擦出沙沙的声音,长腿一迈,他最后在一座废弃的高塔前停下了脚步。

        是骸塞。

        虽然这平日里都是敌我不分的术式还在发动着,渡边晴本应该察觉不到这里的异常才对他的术式某种意义上来说,正是他维持平静生活的底气。

        让人忽略他身上不同于普通人的异常,让他自己忽略身边异于普通人的异常。

        要上去吗,去到塔尖?

        他实在是个很矛盾的人。

        追求刺/激又想平静生活,追求力量又甘于平庸。

        厌恶家族,憎恨世界,却被善所吸引,始终不曾迈出向恶的那一步,又因为有羁绊在而牢牢地站在善的一方。

        但现在牢固的羁绊塌了一角。

        所以,要站过去吗?他应该站过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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