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等到他耐不住,准备打断他的时候,他才回过神来。
什么?他问。
男人笑了笑,又连续工作了多少时间?
......没有。他回答道,小姑娘的离开让这个宽阔的屋子变得逼仄起来。
嗓子干巴巴的,嘴唇张张合合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好好休息吧,事情我会处理好。
好像除此之外,他们之间什么也不剩下了。
男人忽地剧烈咳嗽起来,将他吓了一跳,小心翼翼地揽过男人的身体,一下一下地给他顺着后背。
那一摊落在地上的血无比刺眼。
我没事,■■。男人笑到,我大概是没有多少时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