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停今一顿:那倒没有

        敢情您还记杀人犯法啊,还挺有道德底线,可惜也就是底线水平了。时朝暮头往后抵到墙上,还有其他事吗?

        裴停今抿着唇,过了两秒重新开口:我之前答应了要照顾他,但是没有应承过无条件无底线的照顾,他一而再犯忌讳,我已经把他赶走了,早上刚接到助理的电话,说印白玉已经离开了A市

        裴停今说出赶走二字后,时朝暮倏然睁开眼看了过去。

        你把他赶走了?不管他的死活了?时朝暮难以置信。

        裴停今有点不解,但还是点了点头:之前给他的钱我没有收回来,但以后都不会再给了

        裴停今啊裴停今时朝暮说着想笑,他也确实笑了出来,边笑边摇头,过了好一会儿才止住,说道,我今天算是头一次见识了什么叫严以待人,宽以待己了。他做了什么连你这种没底线的人都看不过去的事,还能触到你的忌讳?

        时朝暮抬手打断:如果你是指他来找我这件事的话,那讲道理,你才是最该离开这个地方的人。你还真行啊,你是不是觉自己特别厉害,一点都不受至亲临死托付的道德绑架,说甩开印白玉就甩开了你这样的人,其实根本就没把承诺放在心里,也不知道承诺到底是什么。

        算了,这件事和我没关系,你爱怎么做怎么做,反正我也不喜欢印白玉那个人,现在在这打抱不平完了也不会做什么帮助他的事,这样下来搞我像个矛盾的奇葩,还挺会慷他人之慨时朝暮说着按了按额角。

        他现在只想让大脑赶紧休息一下,再这样跟裴停今僵持下去,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