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下了决心,也很坚决地执行,早上五点半爬起来背单词,挑灯夜战十一点才睡,恨不得吃饭走路都在学习。
这种高强度,其实才三五天徐蓁就有点撑不下去,只是每每想打退堂鼓的时候,可恶的梁老师又来“嘘寒问暖”,刺激得她打心眼里反感。好歹自己也是年级前十,不至于那么透明吧。
不蒸馒头争口气,徐蓁咬牙硬挺,甚至找到许多提神的“秘方”:困的时候掐手臂肘内那儿的肉,疼痛会强烈到整个人一凛;往眼皮上抹风油精,清凉得合不上眼。
读书真苦啊,然而更让人失望的是减肥。自从扭伤好了以后,徐蓁跟着安歌和冯超慢跑,努力管住嘴,每顿只吃一两饭,那些香喷喷的红烧肉炸鸡腿碰也不碰,体重就是一动不动。不,实际上重了两斤,因为冬天的衣服脱掉了。
徐蓁怎么也不会承认棉外套不止两斤。
安景云见大女儿如此努力,又是心疼又是欣慰,总算开窍了,买了两枝西洋参,在药房片成片,每天晚上让徐蓁含在嘴里过夜。可以提元气,还可以拔一拔身高,同事那里听来的,据说很有效。
徐蓁不好意思吃独食,但安景云说安歌没到年纪,早吃没用。
徐蓁怀疑安景云是舍不得,最早家里订牛奶只有她的一份,那时安景云也说过爷爷不爱喝、毛毛还没到需要的时候。
说来说去还是钱不够花。有次徐蓁不舒服,没上晚自习提早回家,发现安景云和徐蘅的晚饭是青菜面,连肉沫都没有,只是加了勺猪油。想来只有她俩吃晚饭的时候,安景云能省则省。
二手挖机已经过户到安景云的名下,连同原来开挖机的那个司机,安景云也跟土建公司签了长期借用合同。每天哪怕什么都不做,折旧、人工也是不小的数字。徐正则听完安景云口头算的账,除了修电器之外,开始帮人做装修。他有钳工证、电工证,水暖电气都能做。
老房改造、福利分房,越来越多人从平房搬进楼房,搬进去之前做装修成了风气。徐正则跟的包工头是厂里的木匠,嘴头上来得,带着一班同事在周末搞装修,收入丰厚。安娜有几回周末住在徐家,见到徐正则给安景云钱,回家说给父母听,“姨父钱好多,八百一千地给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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