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考试的人都给留了下来,讲课的内容也不仅仅是数学,反而类似于大乱炖,数理化生的综合题。徐蓁自知成绩不理想,不敢再说放弃,老老实实听讲,熬过了六天,每天有种被灌满知识的饱腹感。

        撑得一晃脑袋就荡漾着各种符号。

        临结班前老师宣布了初九考试的成绩。大家听到安歌的名次,已经很平静,倒是何明轩往下落到第五,让人吃了一惊。他一直是安歌强有力的竞争对手,可这回语文跟政治加起来丢掉二十七分,应了“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何明轩自己并不意外,春节他和家人去了次香港,和外公那边的亲戚终于见上了面。短短的假期里忙着吃吃喝喝叙离别之情,连书皮都没摸,能够保持数理化成绩已经是基础好。

        无论是数学竞赛还是试点班,不是何明轩努力的方向。他父亲在教育局的朋友已经透过风,这次试点班在全国各地招生,录取对象是十五岁以下的少年,也就是高一学生,提前参加七月的高考,再对成绩达标的学生进行复试,择优录取。一中如今的校长进取心强,预先开始了准备。

        老实讲,大部分都是炮灰。学习这件事还得讲科学,厚积而后薄发。

        在第四名郑志远从老师嘴里报出来时,徐蓁瞪大了眼睛。不过转念一想,那有什么,前三名全给自家这一伙给占了啊,冯超居然考了第二,方辉是第三。她自己也不错,竟排到第九。本来高手过招,越往前越难上升,相对上学期期末考试,算有不小的进步。

        老师在讲台上讲,安歌不动声色在草稿纸上画了个竖起的大拇指。

        春节里她没喊方辉到徐家一起预复习,心里做好了方辉成绩要掉的准备。没办法,方家伯父伯母自己太会读书,对学习反而不大看重,又特别平常心,孩子成绩好固然高兴,不好也没关系,证明这孩子没读书的天份,当个工人也不错,劳动光荣。

        方辉在他的草稿本上回了两点一弯的笑脸。

        方辉想给安歌惊喜,放假那几天认真地做了功课,可惜跟安歌仍有很大一段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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