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九度七。

        “神经病啊你!”徐蓁吓了跳,不舒服怎么不说,外公家那边有个邻居就是发高烧烧坏了脑子。她慌手乱脚把安歌推到房里躺着。

        发高烧要多喝水;电风扇要开,但不能对着人吹;还有药,退烧药、消炎药。

        徐蓁在五斗橱里翻药,把找到的都拿给安歌看。

        磺胺,水杨酸阿斯匹林,还有板蓝根冲剂,另外还有一些估计用不上。

        安歌挑了阿斯匹林,视线在复方丹参片和补钾的药片上停留了会。

        虽然生活改善了,但爸爸仍然胸闷心口痛?还是妈妈在服?

        徐正则心脏不好,安景云的也没强到哪,早搏发作得很厉害。

        安歌就着水吃了药,靠在床头闭眼养神。

        因为经常锻炼,起居有规律,她生病的次数点得清,大多是流感病毒。这时候大家还没把流感跟感冒分开,只知道秋冬天容易伤风咳嗽,在教室煮锅醋预防。

        至于这次发烧,安歌觉得可能累了又放松了。方辉考出高分,梁老师喜形于色,她是绷紧的线终于松懈,情绪起伏,发个烧也正常,睡一觉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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