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旭知道安歌的洁癖,不勉强她,又递给徐蘅。徐蘅老实不客气,整把抓过去,一颗一颗地吃。她不会用门牙磕,只知道嚼,在刺舌头的瓜籽壳之间尝到一点果仁的香味。

        “你真笨!”方旭教了半天,气呼呼地跑到了前面。

        徐蘅皱着脸跟在后面,过了会怯生生去拉方旭,掏出块巧克力-还是卫采云回去前送来的,安景云管着不让她们吃,大年初一才拿出来。

        方旭没好气地说,“我牙蛀了,不能吃糖。”

        徐蘅失望地“啊”了声,妈妈说这是外国的巧克力,比国产的好吃。她口齿不清讲给方旭听,盛情难却,方旭拿了一小块放在嘴里。

        不甜,有点苦。

        徐蘅也尝了一块,果真有点苦,不过挺好吃的。

        “你啊-”方旭摇摇头。

        徐蘅对他傻笑了一下。她也知道自己不讲究,不过妹妹说了,不是她的问题。

        没办法,智商是一码事,像她这样的病孩,最大的问题还在于感知、控制能力比较弱,神经反馈慢,往往已经吃到撑了,大脑才收到饱的信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