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早晚有这么一天。
她回教室跟参赛的同学一一确认项目和时间。
等最后坐回座位,方辉碰碰她胳膊肘,“不生气?”
其实吴砾当时嘴贱,过后也没再提起,反而挺认真地备战,每天早起在操场跑圈。
他越这样,方辉心里越不是滋味,又怕安歌拦,所以悄悄去报了名。
安歌挺镇定地摇头,“没。到时悠着点,别伤膝盖。”
她才不上当,越是认真生气,以后这种事越多-“免得你担心,不知道就好了”。
哪怕内心惊涛骇浪,外表也得淡定。
方辉一颗心提了几天终于放下,放松之下把队友交待出来,“冯超非说瞒着你你会不高兴,让我趁早坦白。”
这俩不在一个班,也就午饭那段时间有交流,没想到他俩还讲悄悄话。安歌啼笑皆非,“我也会有不告诉你的事情,真的,我能理解你的想法。”
说到这里上课铃响了,方辉闪念间想了想安歌能有什么事没告诉他。想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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