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景云一惊,这方面的教育她给徐蓁讲过。徐蘅和安歌还小,如果有人动邪念,那也真是禽兽了!她活到三十多,千奇百怪的事情也见过一些,不过十足十的坏人,讲真还是少见的,没那么大机率会遇上。

        她压制着不安,怕孩子不肯多讲,装成十分的轻描淡写,“如果喜欢小朋友,摸摸头发可以,别的不行。情不自禁这词,用在这里不恰当。”

        安歌“噢”了声,没了后续。

        儿女都是前世的债主啊,安景云气得想笑,孩子你讲个半截没下文,岂不知你妈的心吊在半空中,“是谁这么做了?”

        她猜不出有谁会对自己孩子做这种事。安歌有些小孤僻,不会主动跟人接近。

        安歌应了声,在安景云快要失去耐心之前终于又开口,“学校有个男老师,叫我们班长放学后一个人去教研室找他。”

        一个人?安景云不由自主握紧自行车龙头,“谁呀?我认识吗?”

        “严老师,教思想品德。”

        安景云想了一想,这个人好像听大女儿提过,课堂喜欢提问高挑白皙的女同学,还经常大讲他的“英雄事迹”,无非逃票到首都之类的。

        对这种人,她天生的反感,当下皱起眉头,“让你班长别去。就算有事,也叫上同学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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