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实际上并没区别,她俩没吃饭。一人一张小板凳,百无聊赖坐在过道。

        徐蓁翻着一本书,徐蘅在啃手指甲,口水滴滴嗒嗒打湿了领口。

        难得安景云中午在家,一边炒菜,一边和屋里的人聊天。

        刚洗过的青菜倒进热油锅,噼里啪啦作响,她的嗓门拉得也很响,“你们只管吃,她们小孩子饿饿不要紧。”看见安歌回来,“过去叫人,喊伯伯、伯娘。”

        餐桌满满围坐一桌人,肤色黝黑。他们是安景云插队地方的老乡,这天约好上城,半天下来形容疲惫,但看见安歌还是亲热地问长问短。

        “这是最小的,叫毛毛吧?”

        “是啊,一龙、二虎、三猫,养到她第三个,猫咪一只。”安景云小心翼翼端着一大海碗炖蛋放在桌上,闻言答道。

        “长得比老大老二好看,皮肤雪白,标致。还烫了头发,洋气!”

        “天生的卷。头发硬,犟呢。”天热,尽管垫过布,安景云的手指仍是被炖蛋烫到了。她没吭声,随手在围裙上抹了几下,招呼道,“你们吃,还有只青菜,再炒个肉丝。中午时间不够,吃得马虎。”

        “景云,太客气。”

        “应该的,你们难得来一趟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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