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怀谨,冷怀谨你做什么?你放手,放手!”
酥麻的热气萦绕在沈未央耳边,激起她浑身一阵颤栗。
不等她平静下来,刚才被她咬得那么重的男人,突然像是一只受伤被激怒的野兽一般,开始覆上她的薄唇厮磨着。
在这间婚房里,他们曾经也有过至死不渝的片刻欢愉,像是丝萝与乔木一般的热烈纠缠着。
但是那时候,她是真心爱他的,不管他出于何种目的向自己索取,她都愿意倾尽所有。
可是现在,时过境迁,曾经的一幕幕在脑海中一帧帧的回放着,沈未央只觉得羞耻。
原来有时候,一腔孤勇的爱着一个人,居然是一件这么丢人的事情。
“放松点。”
男人细细的吻着她,希望能让她像四年前那样不顾一切的与他痴缠。
但是怎么可能回到四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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