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露浓触不及防之下,整个人离地,脸瞬间一白,手猛地伸出来,抓住空峙的衣服,将他衣服揪得发皱,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空峙道:几步路的事。
空峙把他抱到外面安顿好,又回屋拿了竹子出去。
夏露浓多看这些竹子一眼,都感觉伤眼,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玩意居然是自己种出来的。
他恹恹地偏过脑袋,不去看竹子。
空峙拿了把砍刀出来,对他说道:我开始砍竹子了。
夏露浓没回答,他就等着夏露浓说话,夏露浓只好可有可无地应了一声。
空峙从最下面开始砍。
他看着竹子,接着用刀从下面那节竹子的中间砍开,没想到一砍开,一大泼水从竹子里掉出来,哗一下将他脚下的泥土浸湿了,还弄湿了他半条裤子。
这还没完,竹节里的水好像无穷无尽,一直往下面漏,滴滴答答的,甚至来不及渗入泥土中,在泥地上积成一个小水洼。
夏露浓再怎么迟钝也看出事情不对了,他站起来,震惊地看着这洼水,又看看空峙,你就破开了一小个竹节吗?还是将整段竹子都破开了?怎么会有那么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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