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露浓听见这话,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

        他这几天表现得浑不在意,内心中却没有表现出来得那么豁达,哪怕过去好几天,他晚上依然会做噩梦,梦到那条恐怖的蛇。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不仅仅是一句谚语。

        空峙见状轻轻将他揽到自己身后,说道:我来。

        空峙用了点力将酒缸的盖子打开。

        盖子开了一条缝隙后,一股浓郁的酒味扑鼻而来。

        那酒气之霸道,夏露浓只是闻了闻都觉得有点头晕。

        他现在算是明白什么叫做反复蒸馏过的烧酒了。

        夏露浓后退一步,这酒味也太霸道了,实在冲鼻子。

        燕昔年道:酒要是不够烈,泡在里面的蛇也泡不起来。

        夏露浓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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