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愣地摇了摇头,抱着被子坐在那里发呆。

        他心里那个声音还在提醒他,一定要记住,他只记得要记住这三个字,却不记得究竟要记住什么。

        夏霍渠皱了皱眉头走过来,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睡傻了,怎么那么不对劲?

        夏霍渠的手很暖和。

        夏露浓感觉到他哥的触碰,才稍微清醒了一点。

        他看看空峙,又看看他哥,握住他哥的手腕,将他哥的手拉下来,说道:我梦见了一点特别的东西,现在又不记得究竟梦见什么了。

        燕昔年在旁边笑,是不是梦见世界真理了?记得有个笑话,有个人梦见一件很重要的定理,醒来不记得,整个人很懊恼,第二天睡觉的时候,他在床头柜上放了一张纸,决定梦到之后立刻起床写下来。半夜的时候果然又梦到了那条重要的定理,然后成功写下来了。嘿,结果你猜怎么着?

        夏霍渠冷冷看他一眼,冷笑话很好笑?

        燕昔年立即缩回脖子,开个玩笑,大家放松一下嘛。

        夏露浓后知后觉得问:怎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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