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空峙吹过数次笛子,却还是第一次知道,他会唱歌。

        空峙脚轻轻打着拍子,见他睁眼,朝他做了个手势,示意他继续。

        夏露浓眼睛弯起来,歌声缠绕上去,唱得悠闲又随意。

        夏霍渠背靠在椅背上,听着后面两个声音响起,眸中浮起淡淡的笑意。

        燕昔年开着车,道:小浓唱得真不错。

        好歹以前读的是戏文专业。夏霍渠两只穿靴子的长腿放着,修长的手指在自己大腿上敲了敲,笑,他以前上的补习班不还是你找的?

        燕昔年顿了顿,无限伤感地笑了笑,是啊,明明也就三四年前的事,现在回想起来和上辈子似的。

        夏霍渠沉默了下来,抿了抿嘴,你在我在,小浓也在,这就很好了。

        现在的路实在太烂了,最近又才刚下过雨。

        车在路上一颠一颠地开着,一个不慎,轮子陷入了一个大泥坑当中,底盘被刮了一下。

        燕昔年踩了好几脚油门,都没能将车开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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