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峙经过他身边时,看他一眼,做贼去了?
没有,就是失眠。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昨晚折腾到很晚都没睡着。
空峙声音比平时略微拖长了些,折腾?
夏露浓被他这反问弄得一愣,后知后觉地发现他神色有些诡异,顿时郁闷,炸毛地反问,你想到哪里去了?
我哪也没想。空峙淡淡收回目光,轻推他一把,刷你的牙去。
夏露浓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郁闷得不行,哦。
夏露浓去拿牙刷和口杯,正好他哥也进来了,拿着牙刷和他一起出去刷牙。
两人并肩站在屋檐下,夏露浓又想起一件事,胳膊肘轻轻碰了碰他哥,小声问:哥,你有没有觉得我们这样分开来住特别奇怪?
夏霍渠头也没抬,嗯?
就我们俩分开住。夏露浓小声,我们兄弟俩不应该住在一起,让空峙和昔年哥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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