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霍渠淡淡道:怕他晚上会吐。
夏霍渠向来宝贝他弟,燕昔年看看他,摇摇头,那我只能回去独枕空房了。
夏霍渠:滚犊子。
兴许蜂蛹太补,夏露浓当晚没吐,就觉得身上一阵阵发热,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还支棱起来了。
他哼哼唧唧。
怎么了?夏霍渠质感清冷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夏露浓这才想起来他哥昨晚在家里睡着,连忙一夹腿,裹着被子含糊道:没事,哥你继续睡。
说着夏露浓屁股拱了拱,往床沿挪了挪。
他在大灾难来临的时候伤得太重了,身体一直没怎么恢复过来,除了身上的肌肉基本掉光了外,他还没什么生理反应,比如男性早上一般都会支棱起来,他就很少有这种情况。
除了清晨的生理反应外,他的自我抚慰更是少到快没有。
上一次有反应还是他兽形发情期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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