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昔年道:现在外面到处都是变异植物和动物,想联系也不太容易。再缓一缓,等大家都缓过来了,兴许就会互相联系了。
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
夏露浓想到张师海,想到火种计划,也想到几乎算世界末日的大灾难,心里乱糟糟的。
大家沉默地吃完饭。
廖全楠告辞。
这一晚上,夏露浓躺在床上,枕着双手望着漆黑的天花板,罕见地睡不着,他脑子里想了无数事情。
这些事情之多,甚至让他感觉到头疼。
在床上翻来覆去睡到半夜,他爬起来喝水。
回来后没能睡着的他继续辗转反侧,直到尿意来袭,他又爬起来去厕所。
这么一晚上折腾了六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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