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露浓第一次经历这种带着失重感的俯冲,却一点都不害怕。
大概过了几分钟后,他们落到地面。
众人围上来,七嘴八舌问周边的情况。
空峙放下夏露浓,见众人实在焦急,抬脚在泥地上简单画出一幅画,写明山和海,还用一个小圆点标出他们现在的位置。
燕昔年一看他的画就明白了,水已经涨到了这里?
空峙点头。
巴牛难以置信,这海啸也太大了,居然往内陆冲了这么远?再来几次我们还有活路吗?
夏露浓举着猫爪,在泥地上写道:我觉得没危险了。
他的划痕要浅很多,大家还是一眼就能看出来他到底写了些什么。
燕昔年问:心头的危机感彻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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