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精疲力尽,茫然无神地看着外面。
夏露浓被他哥抱到副驾驶座上,在他哥腿上瘫成一张猫饼,茫然看着外面颜色不纯的夜。
他脑袋一抽一抽,一直在痛,身上也到处都不舒服,这让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卡车缓缓开出去,所有人都没心情说话。
夏露浓耳朵尖,他听见车斗内响起一个细微的抽泣声。
好像是罗从锌的声音。
夏霍渠低低一叹,也不知道现在基地里怎么样了?
燕昔年专注地看着车灯照出来的路,小心开着车绕过一个又一个障碍物,经历过那么多次地震,大家都有经验,还有欧医生在,不会有事。
但愿。
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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