淹了一点,要是全淹了也好,就是淹了那么一点,反倒把剩下的蛇鼠虫蚁什么的,全逼上岸了。

        有一人插话,说起蚂蚁,我上次和你们说过吧,就是在大罗镇那里,现在全是蚂蚁窝,我上次和老钱他们组队的时候,还远远看到一只野猪被蚂蚁活生生吃了。

        真的啊?食肉蚁?

        那还有假?那蚂蚁爬得飞快,跟潮水一样,直接淹没那野猪,几分钟之后,那头野猪就剩骨架子了。

        夏露浓听得头皮发麻,抬头和空峙对视一眼。

        附近什么时候来了那么可怕的蚂蚁?该不会是看错了吧,或者你将别的什么东西看成蚂蚁了?

        应该不能吧,那腰就那么一点大、黑黑的、没有翅膀、只能在地上爬的东西,除了蚂蚁,还会有什么啊?

        又有人插话,要说这玩意,我也看到过,不过只看到寥寥几只,看着确实像蚂蚁。

        是吧,我估计就是变异了的蚂蚁。这年头,什么东西一变异都会变得古怪陌生起来,就比如夏副队家的麦子,不就变得很古怪了?

        夏露浓没想到话题会转到自己身上,面对众人投来的目光,笑了笑,没有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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