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露浓很久没吃过馄饨了,实在要算起来,最后一顿馄饨还是大灾难之前吃的。
他哼着歌调了馅,亲手擀面皮,最后做出来的馄饨足有他半个手掌那么大,放到手里沉甸甸。
大鸟剔下油和胸肉后,塞进瓦罐里,加上生姜直接放到小泥炉上焖。
此时已经焖了两小时有余,整间屋子都是似鸡汤非鸡汤的鲜味,像云雾一样在家里盘旋。
夏霍渠和燕昔年回来,第一时间便被这香味吸引住了。
燕昔年凑过来,看着案板腌着的兔肉,笑,今天又做什么好吃的?好香,闻着像过年。
夏霍渠瞥他一眼,自从搭伙以来,你就越来越经常说这话了。
燕昔年哈哈笑出声,可能是心里话,就忍不住老说。
夏露浓等他们说完,轻快道:今天是要做点好吃的,空峙受伤了,给他补补。
说着他将空峙今天的英勇事迹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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