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毛茸茸的身体刚挨到他哥温暖的身躯,他爬下来还没酝酿出睡意,他哥一胳膊将他推开,含糊着带着困意说道:别贴那么紧,小心压着你。
夏猫猫:???
他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推开一臂多远,身下是冰凉的席子。
夏露浓瞪圆猫眼,看了他哥好一会,伸出试探的爪爪,没想到刚靠过去,又被他哥推开了。
三番五次后,夏露浓仅有的那点睡意被消磨了干净。
他气得磨了磨小尖牙,盯着他哥看了一会,最终弓着身子,从他哥头顶跑过,蹲到床头柜上去。
猫崽的气味就在旁边,夏霍渠睡得很熟。
夏露浓蹲坐在床头柜上看了他一会,再扫视房间一周,四条腿一起用力,蹦到柜子底下,仰着脑袋看了一会,忽然蹦了起来,爪尖勾住抽屉的底部,甩着尾巴钻啊钻,差点没将自己整成劈叉的姿势,好不容易才钻入抽屉里。
抽屉是旧抽屉,如他所料,里面只放着几个本子和几支笔,淡淡的木料味、纸张味和笔墨味混在一起,让猫十分安心。
夏露浓打了个打哈欠,终于在这狭小黑暗的地方感觉到了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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