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这几天都在忙这件事。
家里剩夏露浓和空峙。
夏露浓昨晚答应了他哥要好好说,可究竟要怎么说,这是个问题。
夏露浓这辈子都没怎么做过主动求和的事情,拜他那张美人脸所赐,一般和谁吵架了,对方会是主动求和的那个。
这套放在空峙那里显然行不通。
这人一早起来,拿着把锄头在外面给葡萄等松土,半分回屋的意思都没有,更别提和夏露浓搭话。
夏露浓在家里走来走去,实在开不了口,只好去屋后割了一把韭菜,打算做个好菜,曲线救国。
刚割下来的韭菜又鲜又嫩,汁水十足。
夏露浓切碎了调好味,往里面打了三个鸡蛋搅拌均匀,开灶烧火,煎得香喷喷,然后盛出来。
盛出来的时候他特地探头往屋外看了眼,空峙待在屋外的空地上,不动如山,仿佛忽然患上了鼻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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