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殊手上的劲儿倏忽间加大,痛感顺着白渺的神经传递至大脑,他还来不及说什么,便听到玉殊阴冷的声线贴在他的耳侧道:我说脏,便是脏!
下一刻白渺前半身悬空,后脖子的手使劲下压,他只能腰腹担在船头,银发摇曳铺满了整个水面。
哗啦!
白渺眼前一片昏花,冰冷的江水一股一股的往他耳朵里灌。纵然在被按下水的瞬间他已经有所察觉、屏住了唿吸,可是在江水袭来之时,那刺骨的冷从皮肉一直延伸到骨髓之中,仿佛脑神经在顷刻间被冻住。
他能感觉到脸颊在寒水中冷到发僵,眼睛酸涩的厉害,肺中的空气也在一点一滴地减少,胸腔憋闷的生疼,可他却无力挣扎分毫。
小块的残碎冰渣顺着江水飘到他的发丝附近,偶尔还能钻过头发间的空隙触碰到他冷到几近没有知觉的五官。
冷。
除了冷,便是刺痛。
窒息的感觉越发强烈,他的口鼻终于在憋不住的瞬间冒出了很多气泡,在瞬间闸门失守的时候,他被身后之人捏着后颈提了上来。
噗咳咳咳咳
破碎的咳嗽声伴着寒风而来,少年披散着湿濡彻底的银发趴在船头。他的脑袋至前胸全部湿透,在月色下白到透明的肌肤上因为寒冷的江水而浮现出冻过后才有的殷红,像是附于白骨上的红花,艳丽而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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