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殊眼里闪过了不耐与抗拒,但他终究什么也没说,只是漠然走到上座,从头至尾都不曾理会那些跪拜他的人。
但老者等人似乎都习以为常了,他们在玉殊坐下后才起身落座。
那老者瞧着玉殊,面上勾出一抹僵硬的笑容,殿下。
孙老。玉殊颔首。
折煞老夫了,被唤作孙老的老者笑了笑,一嘴黄牙参差不齐,但他瞧着玉殊的眼神中却藏着浓稠的热切,殿下,老夫倒是觉得,是该咱们出手了
玉殊垂眸,我们出手?可我们靠什么出手?
被反问的孙老面上一冷,他眼里闪过了刻毒,纵然我们无兵无马,可只要殿下在的一天,便是这天下的正统!那暴君决然不可久坐于皇位之上,他屁股下面的椅子合该是殿下的!
虽然已经半截身子踏入棺材了,可孙老在谈及武帝的时候,身上却爆发出了一股滔天恨意,殿下,我们现在必须出手了,老夫已经时日无多,老夫还盼着临死前能看到您重振大统啊!
经他一番话后,桌子上不少人也开口附和,倒是一侧的丹娘看了看众人,又看向了她带大的公子。
不知道为什么,丹娘觉得这一刻公子脸上的神情很冷,她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也毫无立场去拒绝孙老的提议这不仅仅是一个提议,更是他们这群人坚持的使命。
最终,丹娘无声嗫嚅,垂下了自己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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