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谢谢。

        取药和办住院的地方在两个窗口,他没怎么办过这些,又是问了人,又是签字付钱,差不多奔波了好一会儿才完成,再回到护士说的病房的时候,顾时倦和岑尤已经站在门口了。

        那我们先回去了。顾时倦看着情况差不多了,把接下来的时间留给他们两个。

        单随星应声道:好,谢谢你们,今天麻烦了。

        他说的很郑重。

        说完他便拿着手里的一袋药走进病房,又关上门。病房是单人间,干干净净的,蓝白色的颜色像是浅色的天空,一点消毒水的味道淡淡的。沈迢躺在床上,旁边的吊瓶挂到了架子上,见单随星来了,甚至还笑了一下。

        单随星沉默地把药放到桌子上,又拿起玻璃水壶往杯子里倒了杯温水,把水放在一边,又开始拿出医生给开的药,研究着一天吃几次,一边把胶囊扣出来。

        沈迢看着这一幕,忽然伸手握住了单随星的手腕,说:脸色这么差,很生气吗?

        单随星低头,握着他的手背上还扎着输液的针,他倒是也没有生气,就是脑子乱乱的。

        没有,就是,就是

        单随星本来是站着的,这会儿干脆整个人趴到了床边,看着沈迢说:就去医院的路上,你知道吗?我想了特别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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