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时盈此时已经浑身是汗,全身虚脱。

        因为肚子的急速剧痛,她的面色惨白如纸,身上更是觉得有什么东西在不断往下坠去,扯得她全身仿佛要分裂了一般,一直在不断颤抖。

        而连橙也在紧张恐惧,尤其是在将衣服摊在地上,扶着时盈躺在后,她看见了自家主人的裙子上已经全部是血。

        那殷红的颜色,扎眼地让人害怕,还在用吓人的速度,肆无忌惮地往外扩散着。

        但是,不想加重时盈的心里负担,所以连橙死死地咬着牙,一个不好的字也不敢提,只是一边快速跪在地上帮时盈做孕妇生产时的准备动作,一边拿出手机连忙给陆成渊打电话。

        但是,或许是地方偏僻,又或许是下大雨信号不好。

        连橙连打了三个电话,都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而时盈此时,也已经呼吸气促,浑身脱力——

        因为作为一个专业的医生,在肚子开始出现异动的第一时间,其实所有的生产知识便都已经跃入了她的脑海中,告诉她第一步应该怎么,第二步应该怎么做。

        但是第一次,时盈发现在剧烈的疼痛面前,哪怕所有的道理她都懂,可是她也仍旧一个都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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