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闭的车门这才慢慢打开,一个身怀六甲,珠光宝气的年轻女人骄傲犹如孔雀般地下了车,幽幽地走进了师医馆中。
但看见她,护在时盈身边的庄曜却蓦地瞳孔紧缩,愣在了原地。
“是,是她?”
“她是谁?”时盈莫名地看着庄曜问道,但脑中也不自觉闪过了一道灵光:“她不会就是那个血型珍惜,即将临产的警察局局长夫人吧?”
因为当初,庄曜家破人亡,被警察局全员追捕,归根结底除了鲛医族草菅人命之外,还有一个原因,便是这个警察局局长夫人。
毕竟庄曜的妹妹会被鲛医族选中成为血包,就是因为这个局长夫人要生孩子,但胎像不好,容易大出血。
所以严格算起来,这个局长夫人也算是庄曜不会忘记的仇人之一。
而现在,这个怀孕的女人忽然走进来,而庄曜又这样脸色大变,其中的原因恐怕就只有“冤家路窄”这一个。
事实上,情况也是如此。
庄曜沉着脸,紧攥着拳头道:“对,这个怀孕的女人就是警局局长的夫人,但她不是警局局长的原配,也不是靳彭祖的生母,而是后来上位的小三,算是母凭子贵,非常讨局长的喜欢。”
“哦,原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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