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便见靳彭祖流里流气地穿着警服,仿佛找事的小流氓一样走了出来。

        而看见他,披头散发的女人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原本因为时盈冰冷目光还有些害怕的她,顿时就清醒了过来,跑到靳彭祖面前道:“警察先生,幸好你们来了,你们可要帮帮我啊,不然我都快被打死了!”

        “哦,现在可是法治社会,谁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打人!”靳彭祖气势万钧地呵斥道。

        “是,是这个不要脸的盈盈!”

        披头散发的女人哭着开始诉苦道:“这个女人勾引了我的老公,肚子里有了孽种,搞得我好好的一个家庭现在破破烂烂,我上门要说法,刚站在这里还没说什么呢,她就冲出来打我,还将我的手都差点弄断了,警察先生,你们可一定要帮我做主啊,千万不能让她跑了!”

        因为敖乐游刚刚就是准备拉着时盈回去,所以女人这么说,俨然是将时盈当成了一个畏罪潜逃的罪犯。

        而靳彭祖这么一听,也立刻气焰嚣张道:“在我遇上的案子里,就没有一个犯人敢逃跑,而且为民做主,这本来就是我们警察的责任,这位女士你放心,我一定帮你讨回公道!来人,现在就去把盈盈这个不要脸的荡妇抓住,带回警局!”

        “是!”

        靳彭祖手下的喽喽们立刻应道。

        随后话音落下,他们也都堵在了时盈的面前,要去抓人。

        见状,庄曜顿时就急地要拦在时盈面前,豁出去地想要和这些警察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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