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放下了心里的怨恨,她也高兴地和母亲牵着手,提着行李箱,去看自己的财产。

        ……

        与此同时,在被关押的房间里,时盈突然就打了个喷嚏。

        看来是有什么人在想着她了……

        时盈揉着鼻子一边暗暗地想着,一边也将之前采来的最后一味透骨草加进了药盅里,碾揉成药糊糊。

        于是就这样,散发着可怕苦味的药贴终于顺利完成!

        而只要将这东西涂在陆成渊的腿上,那就能更快地帮助陆成渊腿部神经的恢复,使他可以更快地站起来。

        并且借着敷药相处的机会,时盈也可以顺便和陆成渊解释一下今天早上采药发生的那件事情。

        因为按照陆成渊醋缸的性格,那时的他一定气得不轻。

        所以轻轻咳了咳,调整好面部表情,下一刻,时盈也看向监控,对陆成渊喊道:“监督者先生,你在吗?我之前说的要做的药贴已经做完了,你可以带我去找一下陆成渊,让我和他见个面吗?”

        “……”

        监控那边没有任何声音,仿佛是空气都停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