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的时候，之前孕妇身边的男人走过来，对我说了声谢谢。
路上，小鱼儿对我说，他们其实是好人。
我不置可否，好人坏人并不是永恒不变的，自然也没有评定的标准。
“这一刻，你认为是好人，或许下一秒，就会变成你厌恶的坏人。”
小鱼儿若有所思，沉默了一路，眼神却没有再暗淡下去。
回到山谷的时候，时间已经是中午。
两颗野梨树，我们把它们暂时卸在西北的水泥墙外，从山谷内，可以隐约看到它们的树冠。
这两颗梨树并不是最大的，若是能在山谷中存活，应该还能继续生长。
山谷里的阳光很好，这里的地势也很高，哪怕水泥墙完成第三期工程，也无法阻挡光线。
王斌看着野梨树，发出兴奋的嚎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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