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眼镜看着我，声音有一种悲怆：“还没死，可哪又怎么样？”
说完，黑眼镜自顾自的离开，背影萧瑟极了。
我回头看着戚冷曦，这个时候，总该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吧。
戚冷曦叹了一口气：“哑女和小鱼儿没死，但是她们毁容了。”
我睁大眼睛道：“为什么？”
“嘿嘿，还不是为了让那些雇佣兵嫌弃她们。”
“其实说来不巧，就在她们毁容那天，黑眼镜刚好瞅准一个机会，将哑女救了出来，可惜还是太迟了。”
“她的容貌，几乎毁了五成，刀伤严重的地方，因为雨林的气候，变得十分棘手，复原几乎不可能，留疤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听完戚冷曦的话，我和尹素婉都沉默了。
我们都清楚，容貌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有的时候，比命还重要。
我大概知道黑眼镜的痛苦，他在后悔，自己为何不能提早救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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