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免沮丧起来,另外两个陶罐果然也碎了,不过我拿上来检查的时候发现,其中一个陶罐,只是口碎了,剩下的罐身完好无损。

        “哼,也还不错。”这一次,俞萌没有打击我,想来也觉得这种制陶的过程不可控,完全看运气。

        我回头问她们还想不想做的时候,她们都一.asxs.点头。

        不过,做陶罐的地点被我们移植到了山谷外,我还一次性建造了一个更大的窑子。

        黏土还有很多,山谷南方的大地上,也就是溪流消失的地方,其实那里的泥土几乎都是这种黏土。

        刚来山谷的时候,我压根没有去注意。

        我们三人一起挖掘了许多,而且越往地下,这种黏土就越细致,连大颗粒的沙子都摸不到。

        回到窑子旁,我又做了一个小型的火坑,准备用来加速陶罐的阴干。

        火坑旁,俞萌和林若涵玩的不亦乐乎,黏土被她们捏成了各种形状。

        有罐子,有吃饭的碗,还有小碟子和小杯子,我脑子里能想到的,她们这里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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