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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点,我们从山顶上下来,直接朝着西南驶去。
一路上,每个人都很沉默,大部分人将精力都集中放在了附近的森林中,以警惕随时可能到来的危险。
诺特擦着枪杆,嘴角上有一道扬起的伤口,看上去就像是始终挂在脸上的微笑。
我示意他治疗一下伤口,诺特却摇摇头,说伤口能让他保持清醒。
不置可否,随着车辆不断前行,林子里的光线也逐渐暗淡,两边出现了许多巨大的紫花,宛如擎天的天柱,蔽日驱阳。
大约半个小时,我们遇见了一只横搁在地上的毒蟒,不过对方已经死去,全身上下长满了脓包,仔细看还能发现脓包里寄宿着虫卵。
“怎么死了?”王斌张大嘴巴,不过我急忙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嘘!”我伸出手指,点了点毒蟒尸体的另一边,那里有一团巨大的阴影,几乎与毒蟒的体型不相上下。
那是一只七彩的蜈蚣,哪怕是在阴暗的角落里,周围也闪动着奇幻的光亮。
“也太大了。”每个人的心里都不禁抽了一口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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