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之前,对方离开裂谷,同时也带走了那段从天而降的绳子。

        这一刻,我爬出雪道,一路小跑到大门下,将那两盏灯别在腰间,然后推开门,朝着裂谷深处赶去。

        黑暗中,这道深渊像是一只怪物,仿佛随时可能吞灭我。

        我走得很小心,裂谷也渐渐开始变得狭窄,而且头顶上的那道寒流也越来越低,哪怕我穿着暖衣,心里的紧张感也从未减少。

        一直走了数个小时,裂谷的空间已经变得十分狭小,仅可以容纳我一个人,而且还是贴着前胸后背走路。

        凌晨的时候,我有些坚持不住,靠在崖壁上,直接闭眼休息。

        这一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的九点,裂谷的光线已经有些明亮,不过依旧昏暗。

        我吸了两口气,头皮发麻,手脚也有些冰冷,这个时候我才看见,自己暖衣外的那件制服衣服,又破了好几个洞,连带着暖衣也破了。

        “大意了。”我暗道,同时庆幸自己昨天没被冻死。

        我看了一眼后方,又把目光集中在前路,决定继续走下去。

        这一走,又是一天一夜,到了晚上我也没有走出这条道阴暗的小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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