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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峡谷的路上,我一直在走神。

        李四海这家伙,从那次毒瘴事件后就一直没出现,也不知道他现在究竟在哪。

        他四处说,自己打不过我,就不怕给我招来麻烦?

        我有些头疼,好在应该没几个人认识我。

        一个小时后,我们路过眼镜女的水泥堡垒,发现附近依然有不少幸存者聚集在这里,和上一次见到的情形差不多。

        唯一不同的是,白军的人渐渐多了起来,他们手臂的白色系带,在幸存者间极为醒目。

        杜波说:“这里就是燕王的地盘,这里的壁垒很难攻破。”

        我点点头,上一次我还进入壁垒,估计这会眼镜女已经把地道重新修建了。

        我们逗留了一会,看到白军的人朝我们这里走来,便选择离开。

        这些白军,人手一把冷兵器,有的腰间还别有枪械,身体强壮,都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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