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女说道:“换点水。”
我本能的想要拒绝,可是目前山谷还是在求稳,于是说道:“每天在东南角,我们会送淡水,你如果真想要,明天就早点去那蹲着。”
眼镜女摇头:“那点水太少,我们想要更多的,物资随你挑,你要肉,还要枯木?”
我伸头看了看她们马背上带着的东西,最后决定以肉换水。
很快,眼镜女这边有人扔下一头死去的山鹿,还有几个大型的塑料桶。
“这种水桶,我们要一个,山鹿的肉我们只取一半。”
闻言,眼镜女深深看着我,最终同意。
我松了一口气,水桶这种东西用的比较频繁,而且比陶罐来的更加方便与轻盈。
傍晚,我们看着对面一行人消失在林间,张果果这才放下枪,后背的冷汗将衣服都打湿了。
我拍了拍张果果的肩膀道:“不用紧张。”
“你不懂。”张果果摸着额头上的冷汗:“我总感觉,她刚才要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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