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白羽对待工作还算认真,便拿起了吉他,开始弹唱起来。

        他的歌声极为有磁性以及辨识度,表面清冷,可是底层却含着有质感的深情。

        贺白羽自认这首新歌做得不错,可以算得上自己的代表作。只是,从他拿起了吉他,坐在镜头前开始弹唱开始,房间里的气氛就格外凝滞。

        对面的导演以及工作人员纷纷都睁大了眼,完美地演示了何为“瞳孔地震”。

        贺白羽挑起眉宇,只觉疑惑。

        正在这时,导演反应过来,哆哆嗦嗦地开口:“白羽,你吉他上的字,是……是谁刻的?”

        吉他上的字,哦,指的就是那个“早”字吧。

        “是我刻的。”贺白羽道。

        导演咽了口唾沫,再次哆哆嗦嗦地问道:“刻的目的是什么呢?”

        闻言,贺白羽眸底倏然闪过一番冷色,他深吸口气,淡声道:“那是我这辈子最大的伤痛。所以我刻在最喜欢的吉他上,时刻提醒着自己。”

        李家人对他的虐待以及侮辱,已经映刻在了贺白羽的生命里,成为他此生最大的伤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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