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长清看到那块玉佩,脑子嗡的一声。
这块玉佩是他的没错,可也不能就凭一块玉佩说他是皇室之人吧?
“这玉佩是我的没错,或许,是我父母无意间从别人那里得到的呢?”
裴长清开口说着。
他不想当什么皇室之人,他只想做裴长清。
宁愿自己还是那个出身不高的人,入赘到伯昌侯府的小女婿。
沈静嘉牵起他放在膝盖上的手,然后温柔的开口道,“长清哥哥,你还记得你右肩上的胎记吗?”
裴长清不敢相信的看向沈静嘉,“胎记?
什么意思?
难道说,那个胎记,就能证明我是皇家之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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