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纷纷举杯,洒脱一笑,一饮而尽,敬头上那位算计了众人的知名不具主事者,大家互相交换了意味深长的眼神,都是纵横商场多年的老狐狸,有什么想法自然心中有数。
有些话虽然没出口,但都能意会。
就见为首之人举起再次被斟满的酒水,轻轻扣在桌案上,这一扣,是战鼓,也是敬即将拆伙的自己。
租了缝纫机,布料式样又都差不多,还都想吃下这个全新的市场,曾经同仇敌忾的他们自然不可能再做盟友,而各自为营的他们,自然也不可能再成为和朝廷叫板的商业势力。
两根毛衣针、一台缝纫机,大明的朝廷轻而易举便将一个产业的水全部搅混。
但一台缝纫机的影响却并不仅仅在此。
在以往,时代的颜色是由上层贵女们和青楼女子决定的。
她们有量身定制的财力,也有争彩斗艳场合,还有来自于诗人骚客的赞扬和宣扬,民间的娘子们大多看着她们调整自己的衣裳和布料颜色,而这样由上及下的速度是极其缓慢的。
但现在布商为了卖出更多的衣服不得不开始在服装和设计上动起了各种巧思。
无论是自己设计、还是借鉴贵女们穿衣风格,关键都是要快,要独特,要让顾客们生出品牌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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