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线商人也跟着拍桌:毛衣的确是就冬天才穿,但是其余三个季节都得手织啊!除了毛衣,那不是还有毛裤子、毛袜子、毛帽子、毛围脖,毛手套,只要你想得到的我家的毛衣都能做到,这是个新兴行业,那可不就意味着市场空口大,没个几年市场都不会饱和吗?
织布商人不甘示弱:我们市场大!我们还能卖给外邦人。
毛线商人强横顶上:我们产业新,你们是夕阳我们就是朝阳!而且我们也能卖给外邦人啊。啊这,眼看着隔壁已经从商业竞争发展成了小学鸡吵架,木白等人面面相觑片刻,纷纷挪回了原位,众人神态都比较轻松,比起前几次背后多多少少都能牵扯出重大社会问题的事件,这次只是区区商业纠纷而已,基本上来说都不算事了。
工部那边这半年来一直在竭力改进黄母留下的众多机械,前些日子他们又请了一笔款,应是要有了成果。见木白的视线看向他,蹇瑢前进一步禀道:只是殿下,如今民间悬赏的价格略有虚高,臣等发现民间工匠有将其制物分阶领取赏银的现象,只是不知是否要遏制这股风潮
分阶领取?木白听到这句稍稍反应了下,有些哑然:是指此人屡次改进自己的产品?他改了什么?
是。蹇瑢应诺:此人名为陶继,乃陶成道之子,半年前,其贡上改良后的火药配比,工坊试验后,其效果确优于如今,便赏金十五锭,两月后,他又送上依前一张方子更优的方子,又领金十五锭,谁知前些日子又送来了方子
陶成道就着隔壁拍桌肉搏的争吵声音,木白从记忆中挖出了这个名字,顿时露出了惊愕之色,可是五年前那个绑了火箭,手持纸鸢,想要借火箭冲力升空之人?
回殿下,正是此人。
木白顿时露出了几分感叹:原来是他的儿子那也算是子承父业了。
说到这陶成道,也是个奇人。
此人本命陶广义,是元末的一婺城书长,一身学问却对儒道并无太大兴趣,反而一心钻研炼丹修仙,许是他在炼丹上着实没什么天分,可谓屡炼屡炸,也许是炸炉炸多了,这人便将兴趣转到了爆炸的艺术上,开始钻研起了火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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