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傻啊,料子是端走了,可是锅子不还在吗?那衙役指了指灶膛上尚且还有几分余温的锅子:那东西在熬的时候可挂了不少在锅壁上,那些可撩不走,咱们往里头倒点水煮煮开,不就能尝到味道了吗?
有道理啊!众人纷纷露出了叹服的表情,立刻捧柴的捧柴,打水的打水,有机灵的将另外几个锅子的锅壁也刮了一下,全都一骨碌倒在了一锅里头化开,随着这些褐色的膏状物全数融入水中,他们已经闻了一天的蚝味重新充盈开。
当几个会来事的衙役从后厨捧着豆腐蔬菜和挂面出来的时候,他的同僚们都快盯着锅子流口水了。
为什么我感觉这东西好像比单纯的蚝汁更香啊?
废话,蚝汁就一个蚝,这里头可还是有酱还有糖呢!
对哦,有糖呢!昂贵的糖基本就已经是美味的象征了,众人当下再不犹豫,将带来的小料全数下锅,等国内的汁水重新沸腾后立刻将其捞出,随后用急不可耐的速度将面条塞入口中。
寡淡的面条在锅中已经吸饱了汤汁,入口的瞬间鲜味便爆炸了开来,这种之前曾经震撼到木白的鲜味自然让几个平日里吃不到什么好东西的衙役们也惊叹了起来。
怎!么!会!这么好吃?
太香了,太香了!这个味道简直就是让人根本把持不住,比闻到的更加美味,天哪,枉费他们喝蚝汁那么多年,却从来没想过这样的吃法。
众人互看一眼,当下毫不犹豫卷起袖子就开始下面捞面,有几个脚快的更是冲到了后厨,也不计较有些什么东西了,端起来就走,帮厨的大师傅一看这崽子是要造反啊,立刻举起擀面杖跟了出去,没一会儿后院的大锅边上就围起了一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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