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被管理的人如何,匠人们自己都过不去这道关,而且匠人如果都能做官了,农人又要怎么想?
最苦最累的活就是农活,赚得最少的也是农人,而之前农人们之所以肯老老实实留在自己的土地上正是因为他们虽然收益少,但地位高。
人都有趋利避害的天性,如果被他们发现自己的收益少不说,地位也没那么高,岂不是会有大量的人口从田地离开?那到时候大明的税收又要从哪里来?
或许有人会说那可以将税收来源从田税转为商税呀,但要知道,田税有多少收入都是有较为直观的计算公式,毕竟土地是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商税就不样了。
除却进出口的船只次可以让人直接看到货物,大部分的商务活动都很难去做查实,全靠纳税人自觉。
直观的田税都有好多种偷税的方法,更别提弯弯绕绕众多的商税啦。
至于简单的人头税?
木白摇了摇头,人头税其实是种极大程度上压制人口数额的存在。
现代人常常以为古代人热衷于生娃,但这是有前提的,首要点就是生娃的成本低于收益。
在人头税高昂、种田收入低廉的时代,孩子刚出生便被淹死或是抛弃是最寻常不过的,即便是在相对富裕的宋朝,弃婴率也是居高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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